枫溪

写作是兴趣,码字是任务

【海维】三句话,让卡维陪我18夜

“学长,我的论文被驳回了。”


“我爹走得早,我妈重病在床,没有这个论文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妈的手术费还差18万摩拉,我要怎么办啊卡维学长呜呜呜呜呜呜。”


面前的学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狠狠擦了把鼻涕眼泪,把杯子重重地摔在了桌上。


卡维眯起醉醺醺的双眸,酒精使他头脑不太清醒,但还是勉强能理解面前的人在说什么。


同情心泛滥的卡维快被感动哭了,多么有孝心的学弟啊!


“学弟,你,你别急。学长前两天刚干完一个大项目,这十八万摩拉你先拿着,不够再跟我说,今天这酒也算我的,你去安心给你妈……”


“我怎么不知道,大建筑师的同情心已经泛滥到了这种地步。”清冷的声音自卡维身后响起,醉鬼迷茫地抬头,只能辨认出绿灰红夹杂着的一堆色块:“三句话让大建筑师给我十八万?”


虽然看不清面前的人,被酒精糊的差不多的大脑也没有办法解析现状,但他还是循着身体本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和面前的人争执起来:“那你要他怎么办!他没钱啊!而我手上正好有钱!我帮助我自己的学弟关你什么事啊!”


艾尔海森抱臂看着面前摇摇晃晃得撑着桌子才能勉强稳住身形的卡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个工程也不过得了二十万,而你今天刚拿其中的一万八去还了债。那么请问这个月只剩下两千摩拉来度日的大建筑师准备怎么付这个月的房租?”


卡维眨了眨眼,蹙眉,房租激起了他的回忆,终于能认出面前的人是谁了:“我……房租下个月我再给你,你难道要放任学弟的母亲的死亡不顾吗!你简直就是个混蛋艾尔海森!”


“看来我们的大建筑师终于是认出我来了?”艾尔海森的视线转移到从刚刚开始就一言未发的学弟身上:“你的论文是被驳回了不假,但即便那个论文通过,你又能拿到多少钱呢?况且据我所知,你压根没有什么重病在床的母亲,你的父亲也身体良好。”


“诈骗罪在须弥,我不介意叫上风纪官来一趟。”


低着头的学弟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抬头,惊恐地注视着面前的艾尔海森。在那双绿眼红瞳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忙不迭地站起身,逃出了酒馆。


当然,艾尔海森现在可没有心思去管那位诈骗未遂的学弟去了哪里。收回视线,卡维已经在椅子上睡着了。


艾尔海森:“……”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文弱的学术分子单手把卡维抗到了自己的肩上,往酒馆外走,顺手又把一袋摩拉扔到了柜台上。


天色已晚,出了酒馆就是一阵扑面而来的冷风,卡维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睁眼,却只看到了地面和不断往后退的街景。


“嗯?学弟呢?”


“如果你是指那位诈骗你的学弟的话,那你明天应该能在风纪官那看到他,毕竟这并非他初犯了。”


“嗯?”卡维眉头皱的更紧了,但喝醉了的他属实是不能进行进一步的思考了:“算了……艾尔海森你把我放下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哪有这样扛着人走的?”


“据我观察,你现在醉的程度是走不了路了,与其搀扶着你回家,还是这样快一点。”


卡维觉得艾尔海森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他放弃了挣扎。


从酒馆到家的路并不远,艾尔海森走了半分钟左右,肩上的人又开口了。


“艾尔海森。”


“怎么了?”


“我觉得,或许你抱着更快一点。”卡维顿了顿,补充道:“也能让我更舒服点。”


“……虽然现在是晚上,但须弥城并不是死光了。如果你想要第二天的虚空头条是‘代理大贤者抱着大建筑师卡维回家,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的话,我也并不介意。”


卡维在面子和舒适中思考了半分钟,还是选择了前者。


罢了,扛着就扛着吧。


一路颠啊颠,终于在卡维快要吐出来的时候两人到了家,艾尔海森随手把人丢到沙发上,蹙眉:“要是想吐的话就去浴室,别在这里。”


“唔?”


卡维翻了个身,赤红色的双眸茫然地看着艾尔海森——好在沙发够大,否则这么一翻就滚到地上了。


“去洗澡。”


“艾尔海森,你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会呢?”


“只不过是大建筑师半夜未归差点被人三句话骗走十八万而已,不过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毕竟你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还不上房租了。”


察觉到面前的人心情不好,卡维站起身,抱住艾尔海森,一头金发在人肩窝里蹭了蹭,轻声道:“别生气了,让你开心一下好不好?你提一个要求,什么都行。”


“……那就从今晚开始,陪我十八个晚上。”


“好。”

闲看高维世界者的聊天记录24

本身只是吐槽第四季结果话头转到了坡在组合到底干点啥事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有一说一。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我觉得新○可能和陀思有点仇。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图片.jpg。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图片.jpg。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图片.jpg。」


费奥多尔:“……”


众人:“……”


“哇哦,费佳你长得好……离谱!”果戈里斟酌了一下用词,朝着费奥多尔挤眉弄眼。


费奥多尔:“……”


别说话了,尼古莱。


“这种程度,放到整个动画界也是相当炸裂。”谷崎直美很严肃地评判道。


他们应该没啥事吧?


“写手小姐和活着小姐没有太过讨论的……我想我们应该还好。”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习惯就好。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喝茶)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还在等太宰出场的人←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乐,前五集全乱步主场。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错误的主角:太宰治,中岛敦;真正的主角: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又提了兴趣。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不过说实话,我有个问题。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第三集最后不是陀思露了个脸吗,那个时候是侦探社成立时期,乱步才十四岁,十二年前陀思就在搞事了,那他年纪有多大。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别提这,心梗。」


太宰治眯了眯眼。


“这么一说确实呢,所以阿陀你的年纪?”果戈里若有所思道:“方便透露一下吗,我的挚友?”


“……尼古莱,好好观影。”费奥多尔笑容不减。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咱就是说,他总不能和森一个辈分吧()」


森鸥外:?


干嘛提他,那边的福泽谕吉还比他大几岁呢。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漫画我觉得他比太宰小几岁,动画我觉得他和太宰差不多大,现在给我整这么一出。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而且动画那个图,看起来怎么着都二十岁往上了吧。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别信动画,新○一直都超会画的。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怒。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而且十二年了,他不能换件衣服吗!!!一件衣服穿十二年谁受得住啊!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指不定他有很多一模一样的衣服呢(?)」


众人的视线再度往费奥多尔的方向飘。


哇哦,你和森鸥外一个辈分啊。


哇哦,你十二年前就特么在搞事了啊。


哇哦,你一件衣服穿十二年啊。


费奥多尔:“……”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不提他了,越提越气,换个人(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有一说一,我对坡挺好奇的。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你想组合解散了,马克他们回国了,洛老睡觉了,菲总他们还继续留着横滨,那坡咋就一个人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坡社恐啊(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他有的时候确实不太像社恐。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确实()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而且他真的,有那么多钱,是个作家,有异能力,平日还去什么地下拍卖会逛逛,还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乱步交心,生活丰富。这不就是人生赢家吗!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而且他在组合也过的不错,没做太多啥事……他是不是把组合信息给乱步了还?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好像?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所以……坡在组合干了点啥?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他不是首席策划师吗?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可策划计划不是路易莎来的吗?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那他在组合干了点啥?」


与谢野晶子皱了皱眉头:“说起来,那位坡先生好像把组合的弱点告诉了我们之后,就一直和乱步先生混在一起了。”


“所以说他早就退出组合了吧。”


“……大概?”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漫画中曾说过,他是因为在组合的身份地位很高所以才有那么多钱。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所以菲总给了他那么多钱,到头来他把组合弱点卖了出去,整得菲总计划失败了。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菲总:mmp。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不过要说干事那肯定是干了事的,菲总总不能养闲人吧(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所以他到底干了点啥工作。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不知道(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不过从坡本人来看,貌似是个钱多事少的工作。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而且整了那么大的事!还没被找麻烦。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那是因为还没来得及找麻烦菲总就被打了吧。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不过坡真的很大胆。把这种信息交给乱步直接就算是背叛组织了,也不怕事后被噶了。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这就是因为胜负欲什么都能做出来吧()」



屁股请放置顶蹲蹲楼

【森鸥外乙女】港口黑手党首领不可能爱上保洁(上)

你是一名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目前在武装侦探社当保洁,当然,你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前工作——你曾经是港口黑手党的保洁。


别人五十岁当保洁,你二十岁,少走三十年弯路,酷死。


而且当港口黑手党的保洁好的很,区区一个保洁月工资换算种花家人民币也有五位数。而且港口黑手党五栋楼,你想清洁哪栋就哪栋!闲下来的时候能逛逛港黑论坛,看看今日的港黑成员们是在谈论梶井基次郎昨天炸了多少东西,还是在谈论黑蜥蜴百人长广津柳浪什么时候结婚,再或者看看至今仍在私下传播的《每周不服输的中也》。


最令你快乐的是港黑的食堂,一到饭点就去抢饭的紧张与刺激让你想起了高中时期,而且最最令你不敢置信的是这里的食堂阿姨手不抖!


但是你的前男友森鸥外明显不这么觉得,他认为作为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女友,怎么着都不能是个保洁吧。但见你执意要做保洁,于是他大手一挥,让你做他的私人保洁,每天打扫首领办公室,午饭给你亲自端上。


笑死,你才不要,这样就失去了做保洁的快乐。


于是你就向森鸥外提出了分手和辞职,转头就去应聘了武装侦探社的保洁。


森鸥外:“……?”




天人五衰事件结束之后,按照约定,武装侦探社要有一名成员去港口黑手党,森鸥外题名道姓要了你。


侦探社:?


福泽谕吉:“她并不算侦探社的成员。”


森鸥外:“但她是侦探社的保洁,四舍五入就是侦探社的一员。”


福泽谕吉:“不……天人五衰事件和她没有关系。”


森鸥外:“但她是侦探社的一员。”


福泽谕吉:“你可以选其他人。”


森鸥外:“不,我就要她。”


福泽谕吉:“……”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还是你先开了口:“社长,没关系的,我和这位……森先生之前也算是认识,我过去不会有太大事情的。请放心,就让我过去吧。不然的话侦探社的其他人也会……”


这个牺牲,就让你来吧!


你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而侦探社的大家也和你一样感动,中岛敦念念不舍地握着你的手:“小姐,你在港口黑手党要小心,有事的话就来找我们。大家……侦探社的大家,都会记着你的恩情的呜呜呜呜呜呜。”


“我知道了,放心吧敦君,我不会有事的。”


哥你别握着了,没看那边的森鸥外已经浑身上下散发着幽怨的气息了吧。


“港口黑手党首领真的不是人。”国木田独步咬牙切齿:“之后我们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小姐。”


“谢谢您,国木田先生。”


别想了,按照森鸥外的性格不可能了。


“小姐在港口黑手党要小心哦~”太宰治懒洋洋地朝你挥手。


“谢谢太宰先生关心。”


妈的以前就你屁事最多,每天至少要打扫你的办公室三次。


在众人念念不舍的目光下,你上了森鸥外的车。




“看起来小姐在武装侦探社混的不错的样子呢。”森鸥外皮笑肉不笑道。


“森先生说笑了,哪有在港黑好。”


你确实是很后悔,之前只是一气之下辞了职——当然分手是真切真意的——想着过段时间就回去的,可是武装侦探社……对不起但真的很好玩。


然后就不小心玩久了。想着回港黑了估计也要被森鸥外纠缠上好一段时间,就秉持着“侦探社工资不错环境也好就这么一直干下去吧”的态度做了几年,没想到现在又被森鸥外抓回去了。


森鸥外冷笑一声:“无所谓了,之后你就当我的私人秘书吧。”


“私人秘书!?”你错愕地看着森鸥外,心中一百万个不情愿:“不行!我要干保洁,我就要当保洁!你不让我当保洁我现在就去和社长说你霸/凌我,还猥/亵我!”


森鸥外:“……”


森·为了复合而特地做功课·看了海外电视剧·已经不再是原来什么都不懂的大叔了·鸥外邪魅一笑:“女人,你在玩火。”


你:“……”


开车的中原中也:“……”


你指着森鸥外,一脸茫然地询问中原中也:“你们家首领脑子没事吧?终于给幼女换洋裙把自己脑子换傻了?”


中原中也:……这话他咋接?




终于在你的一番坚持下,森鸥外还是让你做了保洁——当然,对比起曾经稍微限制了你一点点自由,只让你清扫一栋楼了。


不开心,以前跟你聊得好的保洁大妈们都和你不是一栋楼的。


“换楼。”


“不行。”


“为什么!”


“因为首领办公室在这栋楼。”


“那你把你首领办公室搬了。”


“……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小姐?”


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还是肯退让的,第二天你那些聊得好的保洁阿姨们就都调来和你一栋楼了。


他真的,你哭死。




你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打工人,虽然领着远远高于一般保洁甚至高于港口黑手党保洁的工资,但你仍旧把996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不早一秒钟上班,不晚一秒钟下班,这可是曾经连国木田独步都夸奖过的好习惯。


并且你的工作能力十分强大,毕竟你年轻,比起四五十岁的保洁阿姨们,你有力气,有精神,能干,一天把一栋楼擦一遍不是什么难事。


“……你就这么喜欢保洁的工作吗,小姐?”


好不容易批完了上午的文件摸摸鱼的森鸥外看着如此兢兢业业的你,真诚地询问道。


“我不像你,有这么大一个公司,我要是不努力干,会被黑心老板扣工资的。”


黑心老板森鸥外:“……”


“我不会扣你工资。”


“我知道你不会扣我工资,但工资这事不是你管的啊,我上个月就被扣了一百块。”


“?为什么?”


“因为我上班迟到了一分钟——上班堵车。当然,有着一整个港口黑手党的你是肯定理解不了的。”


森鸥外:“……以后我接你。”


“不,我不需要。”


 你真诚地注视着森鸥外的眼睛,开口道。


“一个真正的保洁,怎么可以获得老板的青昧?”


“……不要告诉我你就是因为这种事情才跟我分手的?”


 “没错!”





虽然上但估计不会有续了()

闲看高维世界者的聊天记录23

这章聊关于乱步救我又把我一个人抛下自己逃了的梦。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探头。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又做了奇怪的梦。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我求你,别睡了。」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写手小姐每天都能做这么奇怪的梦。”谷崎直美真诚地发问道:“还都是和我们有关的。”


“可能是……种花家有古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也可以看出写手小姐很喜欢我们呢~”太宰治打了个响指。


虽然梦的内容都……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我梦到我是侦探社的一员,天人五衰事件的时候我被抓了,关在异能特务科。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我是个男的,说来惭愧还是我以前写过的一本中也原男的主角。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略有耳闻,所以中也来救你了?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不并没有。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我家主角的异能力和森鸥外类似的,但是召唤出来的人形异能力,召唤的那一刻离自身不能超过十米。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所以关着我的牢房,门就厚十米。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


“港黑首领的异能力也有这种限制吗?”国木田独步皱眉。


森鸥外笑而不语。


笑死,怎么可能告诉你。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为了防止我召唤出异能力的时候异能力在门外能帮我开门()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奇奇怪怪的设定。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我还受伤了,是末广砍的,伤在胸口。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酷。所以谁来救你了?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乱步。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好贴合剧情。」


“是那个时候啊。”与谢野晶子了然:“真的很贴合我们的剧情。”


“那个时候多亏了乱步先生呢,不然事情就很麻烦了。”


“是的呢,乱步先生果然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


“做得很好,乱步。”


其他人:“……”


你们侦探社为什么突然间就开始吹起你们的侦探来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不过有乱步应该很快就逃出去了吧。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不。当时条野和末广也在,他们追杀我们。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6。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所以我有一个问题,乱步怎么打开那厚十米的门的。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这不重要。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这异能特务科好像是在地下的,乱步带着我绕啊绕啊绕啊,我们跑啊跑啊跑啊,条野和末广追啊追啊追啊。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6。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而且我不是受伤了吗。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那伤的还挺重,所以我跑得很困难。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然后乱步背你?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我就跑一段爬一段,跑一段爬一段,跑一段爬一段。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


立原道造蹙眉,他觉得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不可能追不上一个文弱的侦探和个女孩子,刚张嘴准备吐槽两句,又想起这个只是个梦,于是闭上了嘴。


怪嘞。


“因为背人很累吧。”江户川乱步很理解写手小姐梦中的自己,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众人:“……”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怎么爬的?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就那么爬啊,不然还怎么爬?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有点6。乱步没嫌弃你吗?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没,他就在前面带着路,时不时还回头看我两眼叫我爬快点。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更6了。」


“不过名侦探是不会做出这种缺德事的。”江户川乱步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我们终于跑出去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补充,你是爬出去的。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那段路我是跑的!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咳,然后呢?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乱步有辆自行车停在外面,他就骑上了自行车,叫我在后面跟着跑。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更缺德了。」


“噗……”中岛敦忍俊不禁,察觉到四周的视线后清咳一声掩饰尴尬:“不,只是写手小姐的梦很好笑,并不是在说乱步先生。”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你不爬了吗?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别惦记着我爬了。再爬就跟不上了。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我跑着也没跟上,乱步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走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他不是来救你的吗?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我也想知道啊,我就看着他就这么走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对不起真好笑。然后你就被抓了吗?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当然()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因为伤的有点重再加这么一路跑。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补充,爬。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再加这么一路又跑又爬!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有一说一,我觉得乱步肯定是嫌弃你爬太慢才自己一个人走了。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我们不要再纠结爬这个事了!」


“噗……”


“对不起真的很好笑……”


“……乱步,不可以抛下社员一个人逃走。”福泽谕吉正色道。


江户川乱步错愕地看着福泽谕吉:“当然不会啊社长!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这么当真啊!”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条野和末广就追上我了。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当然因为一路又跑又爬的,所以伤口已经裂开,我直接倒在地上了。就是那种有意识,但没力气。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末广走到我身边,他把我单手扛了起来。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这很末广。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但是我的伤在胸口,这样扛着肩膀正好压着我伤口,疼。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然后末广特别暖心,他也很清楚这一点。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于是他换了个姿势,把我公主抱起来了。


我是中也先生的狗:突然间觉得乱步跑了也不错,让我体会到了末广的公主抱。


人活着就是为了太宰:他真的,我哭死。」




屁股请放置顶蹲蹲楼

【海维】所谓正正得负

前段时间虚空热搜上出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假如你是你嗑的cp的孩子,那你考了二十分该找谁签字”,引发了须弥民众的热烈讨论。


虽然我并没有考二十分而是考了三十分,艾尔海森和卡维也不是我嗑的cp而仅仅只是我的两个父亲,但这个问题还是发生到了我身上——


考卷要签字。


我试图和我的老师解释:“艾尔海森前段时间去沙漠研究古文字了,卡维要去沙漠建水帘洞没个半年回不来。”


“亲爱的莉西雅同学,首先我昨天下午才见过了书记官大人,其次我今天早上还看见卡维先生。”你的老师非常和蔼地回答了你:“最后如果我明天看不见你签名了的考卷,那很遗憾这学期的平时分我要给你打零分了。”


我:“……”


该死的学业。


说到这里恐怕不得不自我介绍一下——好吧虽然我觉得这纯属是浪费时间——我的名字是莉西雅,目前就读于教令院知论派,是书记官艾尔海森和大建筑师卡维的女儿,另外请不要追究男性为什么可以生子。


不过很遗憾,我一身反骨。在全须弥都猜测我的智商和情商会高到什么地步的时候,我成了一个考试平均分上不了五十的人。


至于原因……知道高等元素论吗?嗯,和那个没什么关系。


硬要说的话,只能用正正得负来解释吧。




今天是五号,虽然这对于大多数须弥人来说是个很普通的日子,但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赛诺今天会在兰巴德酒馆里打七圣召唤。


每个月的今天是固定时间,除非他有工作,而赛诺昨天刚从沙漠回来,以普遍理性而论他今天是会在的。


并且谢天谢地他确实在。


“下午好赛诺叔叔,介意来一场七圣召唤吗?”


“下午好。”赛诺见到我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应下。


我清咳一声:“那您介意加点彩头吗?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请求。”


赛诺一直觉得,七圣召唤该从娃娃抓起,所以自我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被赛诺拉着打七圣召唤了。我们的胜率是五五开,所以赛诺也应了下来。


然后我赢了。


在放完“神里绫华”最后一个大,看着对面最后的“迪卢克”被带走,我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是我输了。”赛诺把牌收了起来:“所以,请求是什么?”


我从口袋里拿出卷子,摊平放在赛诺面前,理了理衣领,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随后毫不犹豫地一个标准稻妻土下座姿势:“请帮忙签上卡维的名字!大风纪官大人!”


赛诺:“……”


赛诺陷入沉思。


“理论来说应该是我愿赌服输……罢了,下不为例。”赛诺拿起笔。


“下不为例你个头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小心翼翼地抬了个头,果不其然看到提纳里站在赛诺身后,手中拿着我那三十分的试卷。


——那放地上让蕈兽踩两脚都能比我分高的试卷。


然后我连带着试卷被提纳里扔出了酒馆。




“签名啊~还要模仿卡维或者艾尔海森的笔迹吗~”多莉打了个响指:“只要有摩拉,万能的多莉商店什么都可以提供。”


“所以……要多少摩拉?”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嘛~”多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看在我们是老交情的份上,十万摩拉即可~”


我:“……”


你咋不去抢黄金屋呢!


似乎是我幽怨的眼神太过于直白,多莉清咳一声:“这已经很划算了,毕竟十万摩拉换一次签名~”


一点都不划算!


我面无表情地转头就走。


“欸,八万也好!八万!等下莉西雅,七万!六万九也行!”


呵,五百摩拉我都嫌贵。


从多莉那离开的时候,碰到了今天把委托定在须弥的旅行者。


“下午好莉西雅。”


我眼睛亮了。




“嘶……身上就一原石了,这够吗?”


“够够够,指定够。这样行吗?”


“行,谢了,下次见面有原石再给你。”


旅行者看着我抱着卷子离开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去冒险家协会交委托了。


一签名换一原石,划算。


不得不说旅行者不愧是旅行者,游历七国伪的一手好签名,艾尔海森的名字在试卷最上方飘逸地呈现着,可以肯定的是我明天能活着了。


大概……


“晚上好,艾尔海森,卡维,今天你们回来的真早。”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我去做晚饭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啊我都可以。”啃着日落果的卡维含糊不清道,看着即将进厨房的我,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啊对了,你的导师跟我说你们考试了,卷子呢?要签名吧。”


我:“……”


不是,老师你咋还有卡维联系方式啊!


“这个……咳,没带。说起来,父亲您今天不是有了新单子吗?图稿怎么样了?”


“那个不急,所以你卷子呢?”


“没带,落学校了,明天再说。”我脸不红心不跳。


艾尔海森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哦?是吗。可我听说有人好像在酒馆里找赛诺打七圣召唤,赢了之后请求赛诺帮忙签名,然后被提纳里丢出去了。”


“真是可怜的学者,小吉祥草王大人在上,我为他惋惜一秒。”我继续脸不红心不跳。


“我还听说,有人好像去找多莉买签名,但因为价格太贵了所以放弃。似乎从多莉那离开之后还遇到了旅行者。”艾尔海森再翻过一页书。


卡维目瞪口呆。


“另外你的导师跟我说,你今天有把卷子带回去,我想你应该没有蠢到在路上把卷子喂陀兽吧。”艾尔海森继续翻书。


“……有一说一,莉西雅,你是6的。”


“还有,你回家到现在,心跳和呼吸频率都比平常高上不少,你平时回家都先迈左脚而今天迈了右脚,你甚至称呼卡维为平时不怎么会称呼的‘父亲’。最后,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一百五十分考三十分的?”


艾尔海森终于合上了他的那本书,打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的卷子。


我猛地回头。


草,啥时候摸走的。


卡维好奇地凑过去:“嗯……这个签名仿的还挺像,该说不愧是旅行者吗?让我看看你错了哪……呃,五种文字混着的试卷?咳,艾尔海森你慢慢看吧。”


“莉西雅,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众所周知,我的父亲——艾尔海森,是一个可以说出“每个年轻人在毕业之前都得学会至少二十种语言”的男人,所以他认为我至少在毕业前应该学会十种语言。


但很遗憾,还有三年就毕业的我仅仅学会了三种语言。


“我很好奇,你的点数究竟是点到了哪里去?”艾尔海森放下我那惨不忍睹的试卷,红绿色的眼睛盯着我腰上的草系神之眼:“如果你想说你更适合战斗,那我会考虑让你选择别的出路。”


“……比如加入镀金旅团?”


“……你在开玩笑吗?”


顶着卡维不可思议的视线,我清咳一声:“父亲,您知道的,神之眼对我来说很没有用,我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就比如……战斗和做/爱一样,最本质都是欲望的形成,而神之眼是为了使其更方便安全快捷,所以四舍五入神之眼和byt差不多。”


我想我可能有点怂了,已经前言不搭后语后语了。


艾尔海森:“……”


“她前两天找多莉买了点稻妻轻小说。”卡维小声逼逼地解释道:“异世界恋爱冒险后宫类。”


“……看来乱买东西这一方面她是遗传你了。”艾尔海森淡淡地瞥了一眼卡维:“既然你说你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那请问你作为学术分子的智商呢?”


“被阿扎尔吃了。”


“……我很高兴你能把他比作狗,但你回答问题前似乎从不思考。”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把卷子甩给了我:“既然你已经找旅行者签完了名,那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再签了。我想我应该有必要给你报两个补习班了。”


“另外,把从多莉那买的书给我。”


卡维幸灾乐祸地看戏。


我:“……”


草——一种弥漫这个家的元素力。




【文野乙女】你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内涵宰/乱/陀/中/西

一家人但亲情变质?




太宰治


你是他养大的孩子。


他在十七岁的时候把你从垃圾桶里翻出来,你没有像芥川龙之介一样强大的异能力,但他还是养着你了。那会就连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都不清楚原因,只是知道太宰治养了个孩子。


叛逃港黑的时候,他把你带上,又一直带着你加入了侦探社。


“有什么问题吗,敦君?”


你坐在青年腿上,抬着头给他喂蟹肉罐头,看着面前震惊的中岛敦,不解地眨了眨眼。


“女儿喂父亲吃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中岛敦:“……”


侦探社已经有对奇怪的兄妹了不要再出现奇怪的父女了啊!


啊不对等下,好像相差五岁的你们本身作为父女就很奇怪了。


草,这个世界怎么回事?


“父亲大人也很喜欢我这样投喂吧,呐?”


“小姐的话,做什么我都很喜欢呢。”太宰治弯了弯眼角,咬下你勺中的蟹肉。


“可是……正常父女是不会这么近的吧……”中岛敦表情复杂。


他满脑子仅剩下了女大避父这四个字。


“嗯,好像也是呢~不过我和小姐本身就不是正常的父女。”太宰治打了个响指:“毕竟没有父女会恋爱吧。”


中岛敦:“说的也……草?”




江户川乱步


你是福泽谕吉养大的孩子。


问就是江户川乱步不会养孩子。


“小姐,名侦探要吃大福——”


“小姐,前两天委托人送的北海道的薯片拿过来——”


“小姐,名侦探洗澡的鸭子少了一只——”


福泽谕吉皱着眉看着江户川乱步使唤着你。


“……你不用这般纵容着乱步,他是个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了。”


福泽谕吉没忍住,开了口。你朝着他笑笑:“可是我觉得爹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女儿帮爹爹不是应该的吗?”


福泽谕吉:“……”


好吧,虽然你是他养大的,但你是江户川乱步捡来的,所以叫他爹爹……


好吧问题还是很大吧!


“小姐,介意一起来洗澡吗?”江户川乱步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着的洗澡鸭子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爹爹的请求……”你思索了一番,朝着江户川乱步笑道:“那女儿当然不会介意。”




费奥多尔


你是他养大的孩子。


你永远是费奥多尔手中的一枚棋子。你的能力并不出众,智商也不高,但费奥多尔还是愿意用你。


简单来说就是,不多,但够用。


而对于费奥多尔的“认可”,你将回报的是忠诚,信奉,以及爱。


“我为您带来了又一场战争的胜利,主人。”你俯首为他解决着人类基本生理需求,在含糊不清中你这样向他索取着夸耀。


“做得很好,我的孩子。”他并不吝啬他的赞许,毕竟这是你下一次行动的动力,白皙的手指在你的发间穿插,你丝毫不在意他是否会在下一秒给你来一个罪与罚。


当然,即便如此你也不会介意。


如果费奥多尔觉得杀了你更有趣一点的话,那就杀了你吧!


“下一次任务是在横滨吗,主人?”


“没错。希望你还能像往常一样出色地完成任务,小姐。”


费奥多尔在你耳旁轻声开口,如同恶魔低语一般。


但对你来说,面前的人即便是恶魔又何妨呢。




中原中也


你们是互相拉扯大的孩子。


你们在中原中也加入“羊”之前就认识了,你教了他常识,而他帮你打跑坏人。


只要有他一泡尿,就少不了你一口水;只要有他一泡屎,就少不了你一口饭!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你们也是很不容易地互相拉扯着长大。


另外事实并没有到上述所说的地步!贫民窟还是有食物能吃的!


“兄长大人有了新的兄长……啊那关我屁事。”你百无聊赖地卷着耳边的发丝,看着面前的太宰治,蹙眉:“怎么,难道那位……魏尔伦先生?他会和我抢兄长大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


他还会把你杀了。


“嗯……但那又如何?”你摇头晃脑道:“以普遍理性而论,兄长大人喜欢的是女性,对于解决生理需求这一方面,我想他应该会更倾向于我而不是那位魏尔伦先生。”


太宰治:?


我们不是在聊魏尔伦会不会抢走你作为“中原中也的家人”的位置吗,为什么要扯到生理需求。


“喂,你又在那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中原中也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你跳下集装箱,朝着太宰治挑了挑眉。


“我对兄长大人的爱意,是魏尔伦先生也比不了的哦。”


太宰治:“……”




西格玛


他是你养大的孩子。


“已知A在抛物线y=ax²+bx+c上移动,与B关于x轴对称……”


西格玛怒摔笔。


“为什么我一个三岁的孩子要做数学题啊!”


“你都叫西格玛了你干嘛不做数学题!?”


你比他反应还大地回瞪过去:“别废话快点做,我从你国木田叔叔那又拿了两套数学一模卷。虽然你才三岁但是外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争取今年参加高考。”


“另外,做完这张卷子记得给我做饭去,饿了——”


“我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西格玛把笔捡起来:“你要吃啥!”


“咖喱——”


“哦。”


三岁·今年要参加高考的孩子·西格玛愤怒地转过头,继续去和他的函数做斗争了。


妈的,早知道不取这名了。

【海维】不要在家里装声控灯(r)

建筑师总是需要酒精来提供灵感,而喝上头的时候就会动不动就设计先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一点在卡维这类大建筑师身上格外突出。


“你觉得在家里装上声控灯,这合理吗?”


“我觉得很合理。”卡维毫不畏惧地瞪回去。


他设计的声控灯老好呢,暗的时候“啪”的一声,亮的时候“pia”的一声。


啪。


“……你回答前似乎从不思考,我给你时间弥补。”艾尔海森拍了下手,在灯亮起来之后说道。


啪。


“你不觉得你边看书边鼓掌,可以更快的汲取知识吗?”


pia。


“我觉得我没必要看书的时候给自己鼓掌。”


啪。


“你有。”


“我没有。”


pia。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就是没有,除非你觉得一边画工图一边给自己鼓掌是合理的举动。”


啪。


“我觉得……刑。”


pia。


艾尔海森:“……”


草(一种元素力),烦了。


“那这样,我们想个办法,能让灯一直亮着。”


“嗯?”


(全文见wb搜枫溪今天不想码字,彩蛋是后续)

【艾尔海森x你x卡维】被前男友和前前男友接济是否搞错了什么

艾尔海森→你←卡维

你≠荧

你有名字,叫赛海森()



“你知道赛诺和艾尔海森打架了谁能把他们分开吗?”


“呃……诺艾尔?”


“不,是赛海森。”


……


你的名字是赛海森,虽然名字有点奇怪但你确实是一个少女,所属生论派,目前被学长卡维接济——准确来说是被接济你的学长卡维的学长艾尔海森接济。


去沙漠研究的时候遇到了镀金旅团,身上的财产全都被抢走。而你这人作为一个穷人一直都有个习惯,会把自己所有的资产随身携带,所以你彻底一穷二白无处可去。


就在这时,你的好友兼你的学长兼你的前男友,妙论派的卡维选择了接济你,虽然他自己都在被接济。


正好你在苦恼,这个时候有个大冤种来帮忙可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同样你也很担心接济卡维的人是否能答应。


“我想接济他人前应该先考虑一下自己的经济状况,就连你自己都在被接济。”你的前前男友艾尔海森表示了深深的不理解:“所以你要接济的人是谁。”


你从卡维身后探出头。


艾尔海森:“……”


你:“……”


卡维:“……”




其实对于你们三个之间的关系,你们都心知肚明。毕竟恋爱的时候艾尔海森和卡维都把你领回家过,当时尴尬的场景暂且不提,因为现在有着更尴尬的场景。


并且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要不……呃……我还是搬出去吧?”


“……不用。”艾尔海森坐在沙发上。


“你走了你住哪,别多想你就住下吧。”卡维坐在另一边沙发上。


你:“……”


你们不尴尬吗!不尴尬吗!


和这两个人坐在一起你的脚趾已经扣出了一座卡萨扎莱宫了!


“我……我去给你们削个日落果。”


你端起桌上的一盆日落果,忙不迭地准备跑路。然后就被沙发的脚拌了一下。


“赛海森!”


“小心学妹。”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地响起。卡维坐得离你近,一手抓住你的胳膊,艾尔海森反应也快,瞬间站起身到了你身边,挽住你的腰。


你:“……”


这是什么偶像剧情景吗!谢谢你们啊日落果没掉!


卡维眯起赤红色的双眸,视线在艾尔海森的脸上和扶着你腰的手之间打转:“学弟这么动作,不合适吧?”


“彼此。”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看着卡维从沙发上站起身,另一只手搭上你的肩膀,一头金发埋在你的脖颈处。


不是,能不能先把这尴尬的姿势换一下。


“那个……卡维学长,艾尔海森学长,我要不……”


“学长?”


“什么时候有这么生疏的称呼了?”


两道声音同时在你耳边响起,卡维离你最近,呼出的气甚至打在你耳朵上。


“够了够了,我……我去削日落果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你是不会选择被接济的。


和前男友还有前前男友生活在一起并且他们似乎还对你有意思……好吧非常尴尬。


就比如你换衣服或洗澡的时候总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误入”——当然你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一点,毕竟你和他们做/爱的次数比你们分手的天数还多。


重要的是,他们会一起来。


有一说一,你真觉得能让前男友和前前男友过得这么和平的,放眼全须弥都是极为罕见的。


并且你们还生活在一起,放到全提瓦特都是相当炸裂的。


“你能不能把你上次买的那个木雕给扔了,丑到我了,你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可救药!”


“如果不想看,大可以从我家搬出去。另外顺带一提的是,这是赛海森要买的。”


“买……买的好啊,学妹审美真好!下次多买点填补艾尔海森这房子!”


艾尔海森:“……”


你:“……”


“卡维学长,真的很丑吗?”你真诚地询问道。


你的审美真的有问题吗?


“……不丑。”卡维咬着牙,尽量忽视了窗台上那个红配绿的蕈兽木雕:“很好看。”


卡维说出了这辈子最违心的一句话。


“那就好,那我下次再多选几个礼物送给卡维学长!”


卡维:“……”好像赢了?


艾尔海森:“……”莫名输了?


“咳,那学妹最近学业上有没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卡维清咳一声,决定换个话题:“不会的话学长能来教一教。”


你发出了真诚的疑惑:“可是学长不是妙论派的吗?”


卡维:“……那,生论派的我也稍微会一点。”


“要说生论派的内容,我在教令院读书时有旁听过一段时间。”艾尔海森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有不会的内容,可以来问我。”


“那我之前写了一篇论文,艾尔海森学长可以帮忙看看吗?”


“乐意至极。”


卡维:“……”


切,早知道不转移话题了。




去酒馆喝上一两杯是学者间经常有的事,卡维也有偶尔拉着你来喝酒的时候。


“学妹是更喜欢我呢,还是艾尔海森呢?”


金发的男人食指沿着杯壁打转,赤红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已经开始醉了的你。


“喜欢?哈,我都喜欢。”喝醉了的你开始口无遮掩了:“两个男人都喜欢,无论是艾尔海森学长还是卡维学长,根本做不出选择。如果可以三个人一起%¥#:/%的话就可以。”


卡维:?


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


“三个人的话,确实方便了很多。”路过的艾尔海森很理智地开始分析:“清洗从一个人处理两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处理三个人,而且从科学角度来说,三个人也会比两个人更加……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利大于弊。”


卡维错愕地看着艾尔海森。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更何况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卡维眼中的惊愕也就一闪而过,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学妹,要不要一起试试看呢?”


“嗯?试什么?”


你迷迷糊糊地抬眼,撞上一红一青两双眼睛,还未等你反应过来,就被不知道谁给抱了起来。


“老板,酒钱记艾尔海森账上——”